2011年5月15日 星期日
DRINK > 拉弗格的眼淚
有沒有想過,在最接近希望的瞬間跌到谷底?
轉眼一瞬,失去人生可以仰賴的一切。
因緣際會,
男人進入了馬戲團,
他的醫學院背景為他謀得一席之地,
除了他愛上不該愛的女人─馬戲團的首席藝人、也是團長的妻子。
馬戲團長惡心、善妒,但女人離不開他。
男人不解,酒酣耳熱之際,男人開了口問,
但女人婉拒。
沒有了馬戲團舞台,女人什麼也不是。
其實馬戲團長又何嘗不是?只是角色互異,
在失去她的時候,他宛若一個失去孩子的母親,
喝醉的時候,需要人攙伏上床,為他退去皮鞋。
再天生的黑口黑面,
嘴巴張開的時候,牙齒還是白的。
大象是一個全新的契機,因為大象,
女人對男人有了全新的認識,
大象聽得懂人話,如果你對他說正確的語言,
大象是脆弱的,流血的時候她需要一整桶的whisky。
最緊要的關頭,女人握起了男人的手,
跳了下去,給了自己另一個可能性。
結尾時分,年輕人笑著對老先生說,
「你可能創下逃家投奔馬戲團的紀錄。」
老先生穿著一件藍色開襟毛衣、格子襯衫,打著Bowtie,
就像他要去趕考的那天早晨。
那時鏡頭帶到一瓶湖水碧綠色的whisky,
雖然不是正面,但酒標很眼熟,
像是A4影印紙一樣的白底黑字,
LA開頭、IG結尾,
那是艾雷島的名廠Laphroaig 10年。
金黃色的酒液,入口的時候很順、不嗆,
繼承了艾雷島的泥煤味,有點苦澀,
微鹹的口感,有點像眼淚。
老先生笑著回答,
「我不是逃家,我是回家。」
其實女人老早就說過:
「I was born to be a passenger。」
訂閱:
張貼留言 (Atom)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